凌晨。看过笑话,男人有两个老婆,男人轮天到大小老婆那里去。
有一天去大老婆那,大老婆说,你人在我这里,其实心在别人那。男人就说,那我去她那,心在你这好不好?
那时候我问于丽,我们算什么?于丽说,什么都不算。在男人心里,事业权利家庭老婆孩子样样都比节外生枝的一个女人重要。
你无法估量很多东西到底有什么样的位置,而在那个男人身边的那个人,始终不是你,而牺牲你是最完美的收场。
现在好像能明白于丽跟我说的这些话,原来那么通透。我曾经那么接近真相,却要一直问个你死我活。
丽,你说一个人能不能同时爱两个人?爱他的情人,也爱他的老婆?原来是我一直想错,原来人家相爱。
一下子好像我是多余的人,就像我本来就是个多余的人。丽,我耿耿于怀,那么爱我也要离开我,那么爱也要伤害爱。
溏心风暴里的那个片段像过胶片一样闪啊闪;我就是趁夏琳不在挤进去坐陆涛身边的米莱。在她不在的那个春节,挤进去凑个热闹。
谭说以前知道那么多人都不往心里去,因为我不往心里去,后来他害怕了,因为这个人我好像往心里去了。
我很痛很痛,我不知道我坚持什么。一个爱别的女人也爱我的人,我和他挣扎什么?
我有什么权利要求他不爱他的老婆只爱我一个?我争夺的,现在全返回到我身上,要我血肉模糊。
不委屈不委屈,我告诉自己告诉你,我不委屈。我努力让你好,可是你让我溃败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我开始痛恨自己,为什么要去问。问你爱不爱我,又问你爱不爱她。不要你骗我,要你诚实;要我自己痛,要我自己知道,原来爱本来就是很残酷的事情。
以前我问你,为什么喜欢我,你说,你觉得我好,我常常笑,我不和你吵架,和我一起没有压力,你很开心。丽,当时不觉得,现在这话我难过。
我想自己勇敢一点,能潇洒的说,我不要你的爱,我不稀罕那爱;可是我的这些话,说不出口,说出来就真的失去你。
可是我不明白,你爱她,你又不能离开她,那你怎么会爱我呢?我想不通,我真的想不明白。
丽,本来就是酒后的一场男欢女爱,为什么要我搞得这么复杂?我想自己挖出来看,我到底能承受多少疼。丽,我喘不上气,我残废,我为爱瞎了眼。
我没有办法。